太湖逆步

刘老师花痴重症患ing,并不想吃药,已放弃治疗~

二十六字母文

CP是天台/台风无差,略有双毒的过去时~

 
 
 


 
 

Aircraft 飞机

 

明台曾以为他和王天风在飞机上的初遇是一次偶然。

当时他识破那个空乘的伪装,救了他未来的老师一命,谁知道那人恩将仇报,非掳走他当自己的学生不可。

怎么会有这么蛮不讲理的人呢?早知道不乘那班飞机就好了。明台这么想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个相遇并非偶然,而在飞机起飞前,就已经被策划好了。

 


Bet 赌约

 

在军校练习骑马时,王天风跟明台打赌看谁的马更快,谁输了就帮对方洗马直到明台毕业。

结果王天风输了。于是明台立刻就毕业了。临行前他的老师还给了他一个大棒加一颗红枣,紧张过后又是百感交集,一时间明台就忘了这赌约。

他根本一次都还没帮自己洗过马呢!后来明台不由得这么想,他的王老师真是太会耍赖了。

 


Candy 糖果


王天风家在重庆,明台以为他的老师这么火爆,一定也是爱吃辣的。没想到却在郭副官那里得知老师其实爱吃甜食。

按理说爱吃甜的人不应该性格温和吗?明台不记得自己如何得来的这种刻板映像。

直到他某次听说了“嗜糖性精神狂躁”这种毛病,便忍不住暗暗点头,当时手里还拿着那周想要偷偷送给老师的棒棒糖。

 


Disguiser 伪装者

 

在揭开明楼的一层层身份时,明台觉得有些崩溃。

 他向来知道他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却没想到真相比他想象的还复杂得多。

明楼的底牌终于是亮给他看了。但另一个人的底牌他永远也没机会看。

 明台更想知道的是,当时王天风予他的那些“特殊对待”,到底有几分出于利用、几分出于愧疚,还有几分出于对他真实的情感?

 明台有些懊恼,当他得知王天风的把兄弟叫宁海雨的时候,他发现他甚至连那人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



Economist 经济学家

 

“如果不是遇见你,我现在正在港大学经济呢。说不定不出几年,就是一个经济学家。”偶尔明台会这么跟王天风抱怨特工生活的艰苦。

“哦,那种道貌岸然阴险狡诈的经济学家啊,你们家不是已经有一个了吗?”王天风的表情有些讥讽的意味。

明台仿佛看见他大哥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Fantasy 幻想 


明台在苏区遇见华北局的城工部长刘云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简直要跳到嗓子眼。他仿佛又看见了王天风,就像千百次在他的梦中一样。

明台亲眼见到王天风倒下去,却没有机会亲自确认那人的死亡,听着他人的口述始终不觉得真实。他的大哥有着那么多重身份,那么他的老师有没有可能只是以死亡脱除了一层身份?这位刘部长与他的老师,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怎么可能这么巧呢?

然而渐渐的,明台又看清了,不一样的脾性,不一样的过往,刘云即使识才爱才,也并不会有像王天风那样眼神,对他笑得宠爱而克制。始终,还是两个人。

认清现实后,明台想起了诀别那夜,那时他心里有多痛,出手是就有多绝、有多狠。



Gastritis 胃炎


王天风看上去挺强悍的一个人,然而明台知道他老师的胃并不好。

他曾经仗着自己在哥哥姐姐那里炼出来的撒娇本领,软磨硬泡地请老师同他一起吃藤梨,结果当晚王天风就整了个上吐下泻,吓得他以为是食物中毒。后来才听郭副官说起老师胃寒,是不能吃这些性凉的水果的。

明台记得王天风答应他吃藤梨时那种包容又无奈的笑容,那次让明台第一次觉得他的老师其实是个心软的人。

 


Half life 半条命

 
入冬的时候,明台有时会听见他老师的咳嗽声,有些隐忍的,又好像难以抑制住。

几次三番,明台从郭骑云那里套了些话。似乎是王天风早些时候在国外执行任务时伤到了肺叶,于是落下着旧疾,天冷时便会发作。

后来明台第一次执行任务,老师叮嘱他要事事谨慎。鬼使神差的,明台忽然想要试探一下:“对啊,要是不小心像老师一样受了重伤就不好了。”可刚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怕老师一个不高兴又给他一下。

好在王天风并没有发怒,只是微微一愣神,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转而又笑笑说:“是啊,那可是要去掉半条命的。”



Idolater 偶像崇拜


被76号的汉奸走狗们团团围住的时候,明台还在慢慢地给他那已经冰冷僵硬的“半条命”擦拭着脸上的泥土。直到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才顿了顿。

王天风出卖了他们!他早就想到的,却同时也是万万没想到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是哭还是笑。

这二十多年里,明台本也算是潇洒不羁地游戏人间,冷不防被王天风拉入局,人生从此改变了走向。

因为崇拜而想要靠近,因为依恋而想要相信。而此时,当他的“信仰”站在他的对立面反而击碎了他的信仰时,他只觉得这世界里的一切似乎都模糊起来了。



Jealousy 嫉妒

 
听到大哥说起他与王天风当年在蓝衣社时的旧事,明台心里闪现出一丝微妙的感觉。

他想要了解更多,同时又不想,那些毕竟已是他无法参与的过往。

后来明楼告诉他死间计划的全部时,说到:他的计划,就是除我之外,所有人都得死,包括你,也包括他自己。

那时明台只觉得天旋地转、心中大恸。他清楚地记得那晚所发生的一切,可又不敢轻易回想,当时的怨恨在真相面前已变成追悔莫及。王天风生命里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保住他明台的性命。老师依旧是舍不得他的。明台在心里默想。他不想将这件事与明楼说起,权当做内心里和那人曾有的秘密。

 


Knell 丧钟

 
从王天风那里接到代号为“丧钟”的任务时,明台心中一个咯噔,莫名得有些发慌。

他的老师从前也不是开朗明快的个性,只是现下好像更加阴鸷了。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以前曼丽对于老师的恐惧,好像眼前人就是手持镰刀的死神。

那时明台没有想到,所谓“丧钟”响起,他们扮演的即是敲钟人,同时也是殉葬者。

更没想到的是,丧钟过后,他几乎失去了所有,却是唯一的幸存者。



Liar 骗子

 
“不要相信任何人。”王天风不止一次地这么告诫过他。

但明台总是忍不住去相信王天风。

明台并非没有怀疑,但只要他还能捕捉到偶尔闪现在王天风眼角的那一丝温情,他便愿意相信王天风不应该会害他,因为他能读懂其中克制的感情。

结果,那人一直都在骗他,从头到尾。

但后来他也知道了,也是这个骗子,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想着要救他一命。



Moustache 唇须

 

翻老照片时,明台找到了一张大哥和老师在法国时的合影。

那时老师看起来很年轻,圆圆的脸颊上还带着些许少年感,嘴唇上也是干干净净的,只有一双眼睛和后来他们遇见时一样,明亮的,炯炯有神。

明台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开始猜想他的老师是为了掩盖娃娃脸的稚嫩而蓄上了唇须,没想到效果真是顶好,于是这人就开始天天吹胡子瞪眼了。

看来他的老师还是更适合留胡子些。这么想着,明台有些忍不住想用毛笔在照片上画胡子的冲动。

 


Neck 颈

 

审讯室里,王天风正在教明台如何用嘴咬着刀片杀人。

一跃而起扑向那人时,明台的嘴唇隐约感受到了他的老师颈动脉的跳动,青色的血管壁包容着里内涌动着的殷红,是一种鼓鼓跳跃的生命力。

一瞬间,明台产生了一种错觉。那脖颈好像正吸引他轻轻地咬上去,或者狠狠地吸吮上一口,便可染出一片血红,就像在他老师的生命线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让对方无法将他抹去。

结果下一秒,他就因为分心被老师一脚踹离。未完成的遐想让明台开始期待下一次这样的特训。

 


Old friend 故人

 

每次明台听见大哥隔空嘴炮老师的时候,他都对这两人的从前究竟有什么过节深感兴趣。

“老师,你和我大哥是老朋友吗?”明台曾经试探过。

“朋友,谈不上,算是赌友吧。我们俩打赌打了一辈子,就看谁先弄死谁。”

当时王天风笑得很是戏谑,“我以为你不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明台感觉他老师又成功地打了一次太极。

 


Partner 搭档


王天风给他找了个生死搭档于曼丽。所谓生死搭档,即是两个人共同进退、生死同命。这一旦定下来,就算是对方的独一无二,不可替换。

于曼丽妩媚伶俐,执行任务也算干脆利落,举手投足间,像一个古灵精怪的小狐狸。明台知道她是老师千里挑一给他选来的搭档,但他仍忍不住遐想,如果自己能早出生几年,早些与王天风认识,自己会不会成为那人的生死搭档呢?

如果军统的特工都有着自己的生死搭档,他有些好奇老师的生死搭档又是谁。



Quisling 争吵

 

在面粉厂里,明台等来了王天风。接着是一场久违了的争吵,他情愿怒吼,也不想一条条质问心中的怀疑,即使这件事看来已没有其他可能性。

王天风一直在激他,明台并非看不出来来。在军校时,每每他想要反驳,王天风的话都能让他心服口服;然而偏偏这次,老师的说辞一点也不完美,他却失去了点破的力量。

待到那人说“我去”时,明台想也不想便夺过了炸药。这次行动多半有去无回,明台的经验在告诉着他。但即便是有诈,即便是替王天风死了,似乎都是值得的。

“老师,我怀疑你。可我不想让你去送死。”明台说完,仿佛看见王天风已红了双眼。

 


Rebel 背叛者

 

那一针致幻剂打下去后,明台只觉得眼前走马观花,想起了很多人。娇俏可人的于曼丽,忠诚憨厚的郭骑云。更多的还有他的家人,他的妈妈,他的姐姐,大哥,以及阿诚哥。他开始无可救药地想念他们姐弟几人一同进餐时那种安心而温馨的感觉,烛光都是暖暖的。突然,一抹冷色闯入其中,他看见那身着军装的背影,正头也不回,渐行渐远。

那是他的老师,王天风。

“他为什么要出卖我……”

体无完肤时,心痛却更甚于身。

 


Suit 西服


军校毕业时,王天风送了明台一块手表,明台则送了王天风一套西服。

明台知道他的老师平日里是爱穿军装的,但他就是想看看老师穿西装的样子。这种莫名的想法驱使着他,天知道他是怎么用眼睛测了又测,也算把他老师的衣着尺寸把握得分毫不差。

后来明台终于看见了,在他自己的订婚典礼上。

再后来,那件西装和那人一起深埋地下,只能出现在明台的回忆中了。

 


Tears 眼泪


很多年里,夜深人静时,明台总是会忍不住想:如果当时他读懂了死间计划;如果当时他就看穿了那人的眼神;如果当时那一刀并没能划破那颈脖,他们是不是于某年某月,还有再次见面的机会?

不过一丝的犹豫也可能破坏掉整个计划,这是他的老师所不允许的。

思来想去,都是死局。空剩下脸上又是一片呜咽后的狼藉。

 


Vienna 维也纳


当明台对王天风说他要带着于曼丽去维也纳培养生死搭档的感情的时候,不出意料地又挨了他暴力老师的一顿削。

明台逃出王天风的房间时并没有跑远,他躲在墙后,一不小心听到老师牢骚着“维也纳,我都还没去过呢。”

原来老师在生气这个呢。故意找不到重点的明台这么想着,维也纳的秋天可美了,以后也要找个机会带着老师去看看。

 


Ultimate 最终

 

王天风一手策划并促成的“死间计划”,可谓又狠又毒,他将明台的整个小组拿去献祭,最后连自己也没有放过,倒也符合了他“毒蜂”的代号。好在计划进行得也很顺利,第三战区的大捷也算可以告慰在天之灵。

“为了最后的胜利。”明台记得王天风曾与他说过的这句话。然而这还远远不是最后的胜利。

当初自毁的心结消除之后,明台反而更觉得应该坚守住,想要连带着王天风未走完的路一起活着,或许能代替他见证那山河光复的一天。

 


Watch手表

 

自从阿诚哥把王天风送他的手表重新带给他后,他就一直把那块手表带在身边。

毒蜂的时间应该是已经停止了,但他的手表并没有停止走动。明台有时会静静地看那指针流走,这样就好像可以假装老师的时间仍然在流逝,同自己的一起;让这手表沾染上自己的体温,就好像当初刚从老师手上摘下来时一样。这些都会让他有种错觉,或许哪一天不经意的,他又能见到王天风,就在某个灯火阑珊处,就像每次那人出现般那样,总是让他始料未及。



X 未知

 

在明台的梦境里,有时会出现一个奇怪的世界。

 那里并没有战争与杀戮。父母在他身边,大姐大哥还有阿诚哥依旧是他的家人。他在当年大哥上过的学校里读书,时而悠哉游哉地散个步或者逃个课,凭着小聪明也算混成个校园风云人物。古灵精怪的于曼丽依旧是他的同门,郭骑云则是他上铺那哥们。他们仨有个共同的鬼畜导师王天风,平日又严肃又冷酷。据说那家伙也毕业于此,曾是他大哥的同学。

这个未知的世界,却是明台的一种寄托,希冀在这个世界未得到的,在那里多少有些补偿。

 


Yore 往昔


许多年以后,空闲的时候,明台依旧会想起在军校的日子,那是他这一生惊心动魄的开始,也是大半情感寄托的源头。

那时候,与曼丽跳跳舞,与郭副官斗斗嘴,与他的老师一起吃饭、骑马,甚至曾经让他有些胆颤的老师的打骂,好像都成了舍不得丢弃的美好。曾经想要逃离的,却在不知不觉中迸发出情感;及至失去,更是再也割舍不下,即使不忍记起,却更不敢忘记。

 


Zion 天国

 

不知道多少年后,明台躺在病榻之上,已是满头鹤发,所幸也有儿孙满堂。

他腕上那块表的指针早已经不会走了,却也舍不得摘下来。

一次沉沉地闭上眼后,他好像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人缓缓走近,向他伸出手来,就好像他们那次初见,又好像他们那次诀别。

“跟我走吧。”

明台第三次听到这句话,却是第一次真正握上那只手。

死亡让他们分离,又让他们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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